就在大家各怀心思,暗暗思索的时候,凤鸢看向了戚桐:“你说你才是戚桐,可有什么证据?”
戚桐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皇商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薛”字,这是当年先皇封薛家为皇商时,赏赐给薛家的。
“皇上、公主,这枚令牌是先皇赏赐薛家的,母亲嫁入戚家时,外祖将此物作为陪嫁交给母亲。”
“胡说八道,御赐之物如此珍贵,薛家岂会将它交给一个出嫁之女?”戚念霄立刻反驳道。
戚桐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当年戚家以薛家生意为要挟求娶母亲,母亲不想薛家生意因为自己受到影响,才答应了戚家的婚事。
外祖担心母亲嫁入戚家之后会受到欺负,特意将这块令牌交给母亲,若有一日戚家之人欺辱她,她拿出这块令牌,至少能护得住自己从戚家全身而退。”
一片拳拳爱女之心,可见一斑。
只是听了这段过往,大家心中都有些唏嘘。
戚家是官宦之家,但不善经营产业,家底并不算十分丰厚。
尤其是到了戚敬贤这一代,产业已经有败落之相,戚敬贤才会将目光投向皇商薛家。
薛家虽是皇商,但说到底也只是商人,戚家真要出手打压薛家的产业,薛家也无力阻拦。
所以薛氏当年才会答应了嫁给戚念霄。
戚家娶薛氏,本就是为了银钱,所以薛氏进门之后,戚家就把产业交给她打理。
没过几年,戚家各处产业的收入成倍增长,这家底丰厚起来了,官场上的打点也就阔绰了,这戚家人的官运更是亨通。
可以说,戚家现在的鼎盛,离不开薛氏的功劳。
薛家全族被灭之后,薛氏带去的巨额嫁妆也被戚家人无耻地占有了。
这些事情,尤其是当年戚家求娶薛氏的内幕,都是戚家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。
现在被戚桐无情挑破,戚念霄心中更是羞恼。
这等吸女子的血发迹的事情,确实令人不齿。
宜妃见自家事情被戚桐这般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,面色不悦地说道:“你这小姑娘,从何处听到的这些不切实际的话,你可知编排戚家是何罪行?”
“我只不过是道出了当年的实情,戚家做的出来,还怕被人说吗?”
戚念霄怒道:“一派胡言,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来这里诋毁我戚家?找出你这样与我先夫人模样相似之人,那幕后主使费了不少心思吧?”
乾元帝开口:“你说她是假的,那她的令牌如何解释,你口中的真戚桐又是如何证明自己身份的呢?”
“皇上,这女子定然是从薛家偷盗的令牌……”
戚桐看向乾元帝,又从怀中拿出了另一个沉香木雕麒麟牌:“皇上明鉴,臣女当年随母亲回外祖一家,遭到仇杀,满门被灭,母亲将臣女藏于水缸之中,臣女这才逃过一劫。
这薛家皇商令牌与麒麟牌都是母亲临终前交给臣女的,说是能护臣女一生平安。
臣女被戚家带回,他们却将臣女交给一云游道士,那道士对臣女百般折磨,臣女逃走之后得山中猎户所救才活到现在。
臣女闻知此次秋猎在漠山,无奈之下混入漠山面见圣上,只求皇上能为臣女做主。”